這片土地上,我所不知道的事實在太多了。
我所知道的都是課本告訴我的,
一些很簡單的分類,淺顯易懂,但不深入,
真的,好多的事我真的不懂。
之前,劉克襄老師曾為油桐花帶來的經濟效益及風潮,
以及所謂的外來種和原生種寫過文章,
閱讀後,明白了真正的原生種是流蘇花,
然而卻沒人記得流蘇花開的時間,以及它是四月雪。
這天,在和孩子分享了{條紋事件,糟糕啦!}這本繪本,
總是準時甚至早到的閩南語老師在課程表前駐足。
下課時,這位具有老學究風範,常和我微笑問候的閩南語老師,
就在我微笑鞠躬跟他問好後,對著我說我有一個好名字
他還解釋並說我的名字以閩南語發音很好聽,若再以日文解釋也有好的意義。
接著他開始談起中國和台灣,談到北京片子是源自於番邦的愛新羅覺,
而台灣人大多來自閩南地區,身為閩南人,祖先是蚩尤,所以閩這個字有個虫字,
這和中國來自北京片子的他們祖先不同,
反而台灣人和平埔族之間才有更深的關係,
如:林媽利教授《我們流著不同的血液》中談到台灣人的基因鞭毛的更多論點和考證,
(http://www.love4taiwan.com/PDFs/TaiwaneseNotHan.pdf)
這樣的想法是我之前所未聞,而此刻的我當然先不明就理吸收著,
當然並不會全盤接受,但卻為自己開啟了另一道門。
鐘聲響了,我微笑示意並鞠躬道謝,
然而閩南語老師的這一席話讓我受益良多。
原生種或不是原生種,原住民或明清時代來台抑或三十八年前後來台,
受儒家思想及老莊理論薰陶的我,
對人事物我總採取中庸之道,
然而此刻,我明白自己得記錄這一席話,
心想著如浮萍的我們,
這也是了解根的另一道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