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個當時,都稍縱即逝,稍縱,即逝....
你來看此花時----
代序:
真正地注視,必須一個人走路。
一個人走路,才是你和風景之間的單獨私會。
「你未看此花時,此花與汝同歸於寂,你來看此花時,則此花顏色一時明白起來,便知此花不在你心外。」
這世間的風景於我的心如此的「明白」,何嘗在我「心外」?
相知,原來不那麼重要,它不過是我心的註解,眼的旁白。
於是把相機放進走路的背包裡,隨時取出,作「看此花時」的心筆記。
每一個被我「看見」的瞬間剎那,都被我採下,而採下的每一個當時都稍縱即逝,稍縱,即逝。
曾經相信,曾經不相信,今日此刻也仍舊在尋找相信。
真的,不好說。
(頁6)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:一件事情的畢業,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。
有人說:「上帝為你關上一道門,會再為你開啟另一道門。」
但為何這道門到另一道門真是他媽的遠....
(頁7)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瞭解到,所謂的父女母子一場,只不過意味著,
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
你站在小路的這一端,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,
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:不必追。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意識到,我的落寞,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。
不知怎的,一直想起朱自清的背影。想起那掉落的橘子,想起每一個我看見的背影....
山路:(頁26)
才子「沈君山」當然心裡冰雪般地透徹:
有些事,只能一個人做。有些關,只能一個人過。有些路啊,只能一個人走。
目送:(頁46)
聖經。傳道書:凡是都有定期、天下萬務都有定期
生有時、死有時......
(不)相信:(頁33)
李叔同圓寂前最後手書:「君子之交,其淡如水,執象而求,咫尺千里。
問余何適,廓爾忘言,華枝春滿,天新月圓。」
相信與不相信之間,令人沉吟。
李叔同是我高中時曾認真認識的一位值得敬佩的人,
受他的薰陶,還曾在高中畢時和死黨們到山上閉關打過佛七,
但不知怎的,我的腳步越來越靠近上帝...於是喜歡上<聖經。傳道書>。
星夜:(頁198)
我吃一驚,啊。原來它就是金星,維納斯。
無知的人,朝朝暮暮看著它,卻不知它的身份。今天知道了,跟它的關係可就不一樣了。
.....上網去看梵谷<星夜>,因為我記得,他化的是金星,他說:「『夜』,比白天還要活,還要熱烈。」
「看星,總使我神馳....我問自己:我們攤開地圖,指著騎上一個小黑點,然後就可以搭乘火車到那一個點去,
為什麼我們到不了.........
你的星夜和我的星夜在同一片天嗎?真是廢話!
星空
小孩要 永遠長不大
鯨魚 才能在浴 缸中游玩
大人 要有 小 小的殘念
才能想像星塵是未謝的 眼神
才能看不見 有人一 小步
踏出 地球 一 大步
大 到星空變成生存的後路
我們 看著 涼如水的夜色
撲熄 人 間煙 火
而梵谷沒有畫面出來的一顆星
上面 也有 人
把 我們 的 槍火
看成天幕中一下挑皮的 眨眼
讓他們享受陰影帶來的 曙光
最好 沒 有 人 知道
誰 是 誰 的 星空
人 與 人 之間
在 光年 中
曾經交換這樣 印象派的
慰 藉
卡夫卡:(頁201):
小時候,生物課本理凡有蛇的圖片都被我遮起來。......到了爬蟲類那一區,我會抵死不從,誰也不能讓我進去。
我相信有人在我體內植入了一種亞當夏娃一樣原始的晶片,
讓我對那長長軟軟之徒有非理性的恐懼。
千族蟲(馬陸)這可怖的東西還真的有它自己的風情和生命呢,
無數隻的腳,無窮盡的奮鬥,一生的努力,只能走一點點的路,我有點心軟了。
我的宿敵-蛇,對牠百般惶恐,談起牠,我可以一下用10個成語+譬喻修辭+轉化修辭
再運用各種摹寫,一股腦兒霹靂啪啦說了一串,足顯我和牠的勢不可立。
如今看了此章節的介紹,讓我心有戚戚焉。
狼來了:(頁214):
德國的狼,被格林兄弟抹黑得可厲害。
狼來了,唉,真好。
看了「姜戎」的「狼圖騰」一書
發現狼和成吉思汗,是密不可分的關係,
若你愛成吉思汗,你一定也要試著愛狼.....狼圖騰中遇見成吉思汗
花樹:(頁225):
愛默生的文字跳進眼裡:「文字,像蒲公英的根一樣實在,不矯飾,不虛偽。」
蔚藍:(頁224):
寫「上有蔚藍天」的杜甫,死於七七0,是八世紀的人。
作「水色天光共蔚藍」的韓駒是十二世紀的人,死於一一三五年。
路由批評兩人的「蔚藍」,大約是一一九四年。我學到對「蔚藍」不可輕率,是一九七四。
慢看(頁252):
每個人一輩子都在努力幹事,「沒事幹」是件...是件可怕的是。
好友說貴州人尊一整天沒事幹,就是抽著煙望像漠漠的田地,我知道我嚮往一個境界。
慢的境界。
就找一條看起來最舒服的板凳坐下來,帶著從此一生一世的心情。
如<牽一隻蝸牛去散步>....張文亮一書中所述:
上帝給我一個任務,
叫我牽一隻蝸牛去散步。
我不能走得太快,
蝸牛已經盡力爬,
可是每次總是往前挪那麼一點點。
我催牠、我唬牠、我責備牠,我…
蝸牛用抱歉的眼光看著我
彷彿說:「人家已經盡了全力!」
我拉牠,我扯牠,我甚至想踢牠,
蝸牛受了傷,
牠流著汗,喘著氣,往前爬..爬…
牠不快樂,我也痛苦。
真奇怪,
為什麼上帝叫我牽一隻蝸牛去散步?
「上帝啊!為什麼?」
天上一片安靜。
「上帝啊!為什麼?」
天上一片安靜。
「唉!也許上帝撒手不管了!」
好吧!鬆手吧!反正上帝不管了,
我還管什麼?
任蝸牛往前爬,我在後面生悶氣。
咦?我聞到花香,
原來這邊有個花園。
我感到微風吹來,
原來夜裡的風這麼溫柔。
慢著!我聽到鳥唱,我聽到蟲鳴,
我看到滿天的星斗多亮麗。
咦?以前怎麼沒有這些體會?
我忽然想起來,莫非是我弄錯了!
原來是上帝叫蝸牛牽我去散步。
幽冥:(頁258):
意識,自遙遠。遙遠處一點一點回來,像一粒星子從光年以外,回來得很--------慢。
睜開眼睛,向有光的方向望去,好像默片有了配音。
你認得了。
繳械:(頁260):
小的時候,母親講到香椿,臉上就有一種特別的光彩,
好像整個故鄉的回憶都濃縮在一個植物的氣味裡。
有些路啊,只能一個人走.....
- 10月 31 週一 201122:25
閱讀:目送\龍應台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
那天和我朋友聊起她 我朋友說她 是一位操弄文字情緒的高手
我對她的文字有了深刻的感受 或許是操弄... 但我喜歡非常
我喜歡最後一張的"父女母子一場意味著...." 我為了這句話買這本書! 買了到現在卻還沒看完~ 話說已經堆了好幾本書在等我看了.....
我的櫃子上也一推好書 最近要跟它們好好相處一番 順便沈澱一些想法
「有些路 只能自己一個人走」 這是我熟悉的 所以我開始往我所不熟悉的地方走去 想明白 兩個人的路 要怎麼一起走 也可以走的精采
那妳應該覺得那樣的方式是幸福 恭喜.... 而我依舊如故...
我這星期本來要自己做火車去台東 只是為了一個小小的理由(台東一家賣手工製品的老屋,樓上閣樓可住 一 晚300元 只限女性喔) 我超級心動~馬上打電話訂房說要去住 但是女屋主說正在整修中 兩個禮拜後才會整修好 我跟女屋主說兩禮拜後一修好我就要去住 燕~ 要不要一起去阿? (兩個禮拜後)
心和腳步無法一致 我知你說的...叫棉麻屋 我想去台東 但我是想找一段時間 漫遊...